一群人從葉知鳶的房中離開,一時間便走得干干凈凈。
……
傅竟琰時刻關注著錦繡天成的進展,但是,葉知鳶卻遲遲沒有回去,甚至,主辦方還打來電話詢問,傅竟琰將葉知鳶帶去了什么地方。
她不是回去了嗎?躺在床上的傅竟琰十分詫異。
就在這時,病房的門被敲開,一個打扮得體的女人正站在門口,一臉焦急地看著傅竟琰。
傅竟琰認出來,她正是之前來和葉知鳶談合作的助理,阿米莉亞。
“傅總!”女人開門見山:“我不知道我家阿黛拉跟您有什么樣的過節,但是,偷偷藏人,不是君子所為,我希望我們可以在陽光下認真地談一談,而不是將我們阿黛拉搶走。”
傅竟琰被問得一臉莫名其妙:“你什么意思,你說我把她帶走了?”
“難道不是嗎?”阿米莉亞生硬地說:“眾目睽睽之下,你拉著她離開會場,全國人民都看到了,至此之后,她再沒回來,傅總,您不該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嗎?”
傅竟琰愣住:“我真的沒有藏她,你看,我現在這個樣子,還是拜她所賜,她踢傷我就走了,而我這樣,也絕對沒有能力追上去。”
阿米莉亞看著傅竟琰一臉蒼白地躺在床上,下半身蓋著被子,顯然不是因為冷,因為是想要遮擋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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