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位置,一丁點的信號都沒有。
“該死!”傅竟琰煩躁地咒罵了一句,便一腳深一腳淺地往大路上走去。
如果這時候有車路過,或許還能帶他下山。
時值中午,狹長的公路上一輛車都沒有,只有傅竟琰一個人沿著路邊朝下山的方向走去。頭頂上毒辣的太陽十分敬業地曬著大地,沿途一點蔭涼的地方都沒有,沒走多遠,傅竟琰的襯衫就被汗水浸透了。
因為少了一只鞋,走起來實在費勁,氣得傅竟琰將僅剩下的那只鞋狠狠地甩了出去。
一邊走,傅竟琰一邊給周行打電話,應該很快就會打通的。
正想著,傅竟琰隱隱地聽見了從身后傳來的汽車引擎的轟鳴聲。
有車!太好了,傅竟琰趕緊回頭,打算攔車求助。
卻沒想到,傅竟琰剛一轉身,便看見一道紅光轟鳴著擦著他的鼻尖就沖了過來。
司機就像是沒看見站在路邊的這個大活人一樣,傅竟琰狼狽地往后跳了一步,才堪堪躲開那輛紅色的跑車。
巨大后怕爬上他的脊椎,如果他剛才沒使勁往后躲一下,恐怕現在已經被撞成肉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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