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那個場景,葉知鳶就覺得惡心。
面對著葉知鳶怨恨的眼神和遲遲不肯拿筆的沉默,葉凝顯得有些不耐煩了。
“葉知鳶,別敬酒不吃吃罰酒。你以為你現在還是被竟琰哥捧在手心里的小可愛嗎?你現在要認清楚自己的位置,你殺了傅家二爺,傷了柳家千金肚子里的孩子,錦城有頭有臉的人都被你得罪了一半!哦不,不是得罪,你害了兩條人命!你以為你就這樣哭哭啼啼幾聲,就能獲得原諒嗎?葉知鳶,殺人本來就該償命,竟琰哥再大度,也絕對不能允許一個殺人兇手呆在傅家!”
葉凝的語速很快,她說得咬牙切齒,幾乎要代替全天下的人來痛斥葉知鳶的種種罪行。
“葉知鳶,你已經沒有翻身的余地了,為你做出來的那些丑陋的罪行承擔應該承擔的后果吧。”葉凝說到這里,嘴角忽然挑起一個詭異的笑容來:“姐姐,據說,人的陽壽都是和自己的德行息息相關的,你做了這么多罪大惡極的事情,也早就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,你早就應該去地下陪你的那個死鬼媽!”
殺人誅心,葉知鳶聽到這話,睫毛簌簌顫抖起來,像是飛蛾的翅膀,嘴里的軟肉都快被她咬爛。
看著葉知鳶毫無生氣的樣子,葉凝十分開心:“你趕緊把字簽了,反正你活在這個世界上也沒有任何意義了,竟琰哥絕對不會原諒你,他能讓我把離婚協議送來,而不是直接向外宣布你的死訊,就已經對你夠仁慈了……現在我懷著孕,也算給傅家帶來個天大的喜訊。而你呢?你就像是入冬后的螻蟻,再也不可能看到春天了。”
字字句句直戳葉知鳶的心底,鮮血淋漓。
“哦對了,據說你那個病癆妹妹,病情都已經惡化了,快要咽氣了,你做出這樣下作的事情,竟琰哥也不會再去管她了,你要因為殺人服刑,她從就沒有任何倚靠,只能在醫院里自生自滅,不出幾天,一定會死掉。你想想看,你還能獨自活著嗎?還不如早一點放棄,早一點帶著你那妹妹去地下跟你媽團聚!”
葉凝一字一句地說出這些話的時候,葉知鳶已經心痛到無力反駁了。
“葉知鳶,你在這個世界上,本來就是多余的,你在葉家是多余的,在傅家也是多余的,又何必妄想著倚靠竟琰哥逆天改命呢?放棄吧……”
葉凝說著,便陰險地笑出了聲:“葉知鳶,這個世界上,永遠不會有人真心愛你,相信你!你活著,除了浪費糧食,什么用都沒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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