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直厚此薄彼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!
車門關上,葉知鳶努力挺直脊背靠在座椅上靠著,雖然傷口已經被處理了,但是還是疼得令她臉色發白。
邢嬌吩咐司機開車,從后視鏡里審視著坐在后面的葉知鳶。
“怎么讓你來接我?”葉知鳶冷冷地問,她只是想知道,這是不是爸爸的意思。
邢嬌十分嫌棄:“要不是你爸爸嫌太丟臉,才不會讓我走這一趟,葉家的臉都被你丟光了!你以為我愿意看見你這張臉?葉家混跡商界這么多年,好歹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,被你這樣一鬧,全都毀了,你爸爸氣得現在還躺在床上起不來呢!”
葉知鳶咬咬唇,爸爸讓她來的?
邢嬌卻不在意葉知鳶的神情,繼續擠兌葉知鳶:“我說呀,你要是沒法勝任傅家大少奶奶的話,趁早別死乞白賴地耗著了,該讓位就趕緊讓位吧。”
“讓位?”葉知鳶只覺得這話從邢嬌的嘴里說出來太不可思議了,“讓給誰?你女兒葉凝嗎?別做夢了!我不會讓你們得逞的!”
她們母女已經搶了她和母親沈毓的生活,還要把手伸向她的未來?可笑至及。
邢嬌看著鏡子中葉知鳶一臉執拗的表情,優雅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披肩,意味深長地笑著說:“我女兒,自然早晚都會得到她應得的一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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