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葉知鳶,你在干、什、么。”傅竟琰的聲音中明顯帶著極力克制的怒意。
葉知鳶卻像是遇到救星一樣睜開了眼睛。
傅竟琰穿著裁剪合身的藏藍色高定西裝,修長的身形被修飾的堪稱完美,但是他眼中難以遮掩的怒意殺氣騰騰,恨不得將葉知鳶釘在墻上。
凌梟悠悠地轉過身,看見站在面前面色陰郁的傅竟琰。
他整了整西裝外套,戲謔地笑著說:“原來是傅總啊!我只是沒想到能在這里偶遇多年不見的外甥女,跟她敘敘舊而已,傅總何必生這么大的氣?”
凌梟細長的眼眸瞇起來,他雖笑得不痛不癢,但面對著背景強大的傅竟琰,他并不想起什么正面沖突。
回過頭,看著縮在墻角的葉知鳶,凌梟輕輕地將她光滑肩頭上的碎發掃去,極盡曖昧地說:“乖孩子,有事情記得來找舅舅,我會一直等著你的……”
說完,凌梟從葉知鳶的身邊走過,挑起唇角,給了傅竟琰一個意味深長的笑。
聽著凌梟離開的腳步聲,葉知鳶抱著頭的雙手才緩緩放下來,小心地睜開了眼睛。
傅竟琰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,他逼近葉知鳶,低下頭來,冷峻的聲音讓葉知鳶遍體生寒。
“下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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