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知鳶費勁地從地上爬起來,手上的傷口已經開始潰爛,而她只能忍著劇痛去拖自己的行李箱。
已經過了零點,應該就不算是“今晚”了吧,所有的人都休息了,沒有人會在意她這個孤單的“罪人”。
葉知鳶用盡全身的力氣,才將行李箱拖起來,她的手已經凍得抓不住任何東西。
終于,葉知鳶帶著行李箱回到了地下室——傅璟車禍后,她就被傅競琰丟在了這里,這里已經是她唯一的落腳點了。
裹上毯子,葉知鳶緩了緩已經凍僵的身子,然后又拿來藥箱,給自己的傷口上消了毒。
頭很疼,渾身都很疼,即使是裹上所有的衣服和毯子,依舊很冷。
葉知鳶只覺得天旋地轉,暈倒前,她意識到,自己很有可能發燒了。
不知道睡了多久,葉知鳶聽到了手機鈴聲響起。
她迷迷糊糊地接起來,卻聽見了那邊客氣的女聲:“葉小姐,葉知櫻的住院費需要續一下了,請盡早去住院處辦理繳費哦!”
“好的……”聲音剛出,葉知鳶便覺得這嘶啞的聲音聽起來異常刺耳。
好幾個小時的低溫環境和全身大大小小的傷,讓葉知鳶毫無懸念地燒了起來。
然而葉知鳶也只能拼死爬起來去找了藥,吃過后,再次躺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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