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前一把揪住葉知鳶的脖頸,厲聲道:“怎么?忘記了我說的話?現在就想逃走了?”
葉知鳶對于傅竟琰的靠近已經有了生理上的恐懼反應,他賜予的那些痛,沒齒難忘。
她渾身瑟縮,十分惶恐地搖頭:“不……不是的,是媽,把我給趕……”
“還真是一如既往地鬼話連篇!”傅竟琰盯著那件染有陌生氣味的外套,一把將它拽下來。
只穿著薄裙的葉知鳶霎時沒有了遮擋,巨大的寒意襲來,她不由自主地抱緊了雙肩。
潔白的皮膚上布滿了青紫的痕跡,還有正在流血的傷口。
她身上的衣服,和腳上的男士運動鞋,是從哪里來的?
葉知鳶閃躲的目光,更加激怒了傅竟琰。
他捉住她細瘦的胳膊,冷笑著說:“天生水性楊花的賤人,我不在的時候,你都干了什么好事?嗯?”
說著,手上的力度更重了些,疼得葉知鳶直求饒:“竟琰,輕一點,疼……”
“疼?”傅竟琰對葉知鳶嗤之以鼻:“你也配跟我提這個字?”說著,他的手下更加重了一些,“你怎么就沒有想過傅璟被你撞得血肉模糊的時候,他疼不疼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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