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,沈五郎的雙眼還真的亮了起來。
沈寒霽松開了手后,沈五郎便已經能自然而然地笑了出來。
沈寒霽卻是在心底無奈地笑了笑,暗道真是個單純的傻子,父親雖不會再那般嚴管他,但可不見得那何家姑娘能放縱他。
沈五郎前去迎親回來了,溫盈也隨著其他人一同前去看看新娘子入門。
沈寒霽擔憂人擠人,會碰到溫盈,便一直護在她的身側,隔開那些跑起來沒了分寸的孩童。
鞭炮聲響起,他便給她捂住了雙耳,旁人望過來,整得溫盈有些怪不好意思的。
等鞭炮停了,溫盈才用手肘輕撞了撞他,小聲道:“人都看著呢。”
沈寒霽卻是一副理所當然的道:“我們恩愛我們的,與他們何干?”
溫盈有一時的語噎,隨而壓低聲音道:“這樣我便不搭理你了。”
沈寒霽點了點頭。但話聽進去了,卻依舊把人護得很緊。
溫盈也不管他,而是翹首企盼的望著停在了侯府外的花轎。也不知沈五郎今兒個是吃錯了什么藥,明明一早上的時候還耷拉著腦袋,如今卻是精神抖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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