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傷不在她的身上,她便沒有較真。可如今,他是為了她而傷的,再有今日聽了徐氏的話之后,溫盈很難不生出惻隱之心。
背對著溫盈的沈寒霽聽出了她的弦外之音,隨而無奈的笑了一聲:“這都被你看出來了。”
溫盈怕他故技重施,就重聲道:“身體是自己的,用作踐自己的身體想讓別人心疼,不值當。且若是這回這傷勢再發膿,我便真的會置之不理了。”
沈寒霽應道:“你身體不適也費盡心思照顧我,我定然不會讓傷勢加重,更何況我也不忍心讓你受累。”
溫盈細品了他的最后一句話,便聽出別的意思來了。
如今說起情話來,他像是家常便飯一樣,沒有半點的不好意思。
也不是一次兩次被他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的撩撥,溫盈早就已經能鎮定自若的應對了,她道:“如此最好。”說了這話后,便讓他歪一下頭,給他沖些水,弄濕墨發。
濕發后,便拿了香胰子在他的發上輕輕揉搓。
柔軟的手指在頭頂上輕揉著,便會讓人想起她那手到底有多軟多滑膩,也總會心生出一些不干凈的想法。
黑發洗了一半,溫盈并未說話,而是滿懷心事的在想該如何開口問他關于夢魘的事情。
沈寒霽腦海中旖旎的想法褪去,許久都未聽到溫盈說話。垂眸思索了片刻,便知道她在想些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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