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雖是初一,但也有不少人出門會友,大堂中已經坐了不少人。
二樓上的一個雅間外有一個高大的男子,看到沈寒霽進了大堂后,便從樓下下來,走到了沈寒霽的面前,略一拱手:“沈大人,我家爺恭候多時了。”
沈寒霽笑了笑:“勞煩帶路。”
隨著隨從上了樓,推門進了雅間,再而朝著屋中站起之人拱手作揖:“沈某見過三王子。”
拓跋烈上前,虛扶了扶,笑道:“沈大人無須多禮,如先前相處那般便可。”
大半年前,二人相見,沈寒霽猜測得出來拓跋烈的身份,但拓跋烈卻不知他是誰。
那會沈寒霽只說了姓,拓跋烈說了名字中的“烈”。二人雖只見過數面,但拓跋烈也挺喜歡這個大啟朋友。的
畢竟能在大啟金都找到一個會聽也會說東疆話,且還聊得來的朋友,太難了。
拓跋烈當時只覺得相見恨晚,沒能早些認識。
昨日在殿上才知道原來那個姓沈的朋友,竟然是大啟朝的狀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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