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盈給她上藥。白皙的肌膚有了疤痕,溫盈壓抑著聲音道:“你和蓉兒的這些傷,我會尋上好的膏藥祛掉的。”
柯月微微搖頭:“奴婢不打算嫁人,所以這些疤也無所謂。”
“為何?”溫盈只知道柯月先前不愿給男子當(dāng)護(hù)衛(wèi),只愿意給女子做事。
柯月回道:“我母親是父親的妾室,奴婢自幼便看厭了后宅陰私,男子薄情,所以從未有過想要嫁人的念頭。”
溫盈沉默了片刻,再而溫聲道:“往后若是改變主意,便與我說,我會給你準(zhǔn)備好嫁妝,讓你風(fēng)光出嫁。”
柯月:“奴婢謝過娘子。”
藥上好了,溫盈便讓她好生休息,她晚一些再過來。
出了帳篷,遠(yuǎn)遠(yuǎn)便看見受了箭傷的沈寒霽,卻是依舊與太醫(yī)一同給那些受傷的將士醫(yī)治,包扎傷口。
這一次的刺殺,是夢中出現(xiàn)過的,或許能避開。可若避開,代價則很有可能是牽連到永寧侯府。
可以以猜測的方式在太子面前提起,可卻不能未卜先知一樣在太子和皇上面前提起這些事情。
帝王家總是永無休止的猜忌,沈寒霽若是走錯一步,葬送的可不僅僅是前途,還有性命,或者是整個家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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