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他人也見過了,溫盈不免好奇的問道:“為什么要把我帶來見劉家女?”而且還讓她在馬車上先待著。
沈寒霽白衣墨發,端坐在馬車之中,神色溫雅淡然的看向溫盈。
溫盈似乎隱約有了答案,不確定的試探著問:“可是為了避嫌?”
沈寒霽璨然笑道:“還是你懂我。”
溫盈:“……”
他繼而道:“路上她的婢女攔下了我的馬車,說要與我說一些話,我沒應,但去天香閣給你買點心的時候,她又跟了過來。我思索了片刻,也便應了她,但顧及到她一個未出閣的女子,我一個成了婚的男子,私下見面,總該有所不適。倘若你也在,倒少了許多的麻煩,不是嗎?”
話到最后,沈寒霽悠然從容的對她一笑,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溫盈思索了一下,也覺得他說得有理。隨而輕聲說:“便是沒看到她的神色,但我還是感覺得出來,她似乎好像受到了不小的打擊。”
沈寒霽只是看著溫潤如玉罷了,若是他真的有心去摧毀一個人的情緒,多的是法子。
沈寒霽漫聲道:“不相干的人,在意她的情緒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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