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這間鋪子的掌柜?”沈五郎抬著下巴,詢問屋主。
屋主看到這來人一副尊貴的模樣,又看他身后跟著四五個高大的小廝,心里頭“咯噔”了一下。
他好像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了,虛汗直流,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的應:“是,在下正是這鋪子的屋主。”
沈五郎輕嗤了一聲,隨即道:“我朋友先前看上了這家鋪子,因遲了兩日,也客客氣氣地給你多加十兩銀子的租金,也應幫你付了毀約的銀錢,你答應了,你如今反悔了,是不是有些不厚道?”
沈五郎手拿著一柄扇子,合起來敲了敲屋主的肩膀。
力道不輕,但也不至于讓人痛喊出聲。
屋主幾乎欲哭,為難的道:“可、可我對前一個付了定金,簽了契約的房客也有些不厚道……”
沈五郎冷哼了一聲:“我不管你與那人如何說的,你若是敢把這鋪子租給旁人,我便讓你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身后的小廝立即幫腔道:“你可知我們爺是誰?”
屋主忐忑不安的搖了搖頭。
小廝高抬著下巴道:“我們爺可是永寧侯府家的公子!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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