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伯母狐疑的看了眼溫盈手上的信:“看你的表情不像是什么事都沒有的樣子。”
溫盈把畫遞給了大伯母:“我奇怪的是他為什么給我畫一幅畫回來。”
大伯母拿過畫,打開看了幾眼,贊嘆道:“這畫得可真好。”但隨即眉頭也微微皺了起來:“我怎瞧著有些熟悉……這不是碼頭鎮(zhèn)的碼頭嗎?”
抬起頭,略有詫異的看向溫盈。但隨即又露出了然的笑意:“我看,侄女婿是想與你分享這美景,才把這景象畫下來寄回給你的。難得他這么有心,你不若也回他一封信?”
溫盈看了眼大伯母手中的畫,犯了難。
“可若是他明日就回來了,信也送不到他的手上呀。”且她也不知道寫什么,總不能也畫一幅云霽苑的畫回去吧?
可她這畫工,與他的一比,根本就拿不出手。
“說不定侄女婿或許還在等著你的信呢。”
溫盈琢磨了一下,他既然來了信,那就回一封給他吧,收不收得到,便看天意了。
——
沈寒霽收到信的前一刻,被俘的刺客被滅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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