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寒霽目送了溫盈離開,隨即看向甲板上的人,面色沉靜。
余下的人全部都站在了主船的甲板上。
沈寒霽在所有人目光下,沉聲道:“現在這一刻起,誰要離開這艘船,立刻以內賊身份斬殺!”
此話一出,那些本就搭船去金都的百姓便騷亂了起來。
“怎么回事!?”
“是不是還有什么危險?”
“若有危險為什么只讓方才的人離開,不讓我們離開?!”
船上百姓,三十人左右,能搭上官船之人,非富即貴。
沈寒霽要的不是過程,而是結果,自然不會與他們解釋。看向杜掌使:“讓人送他們回艙室,另外,互相盯著,不能讓任何一人離開,不然都會前功盡棄。”
杜掌使連忙點頭,轉身就立馬安排人緊盯著船上的任何風吹草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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