艙室未被波及,離去前是什么樣的,現在還是怎么樣的。
沈寒霽把她放到了床上,把一旁木匣子打開,拿出了一身干爽的衣服,轉身便看到身體打顫的溫盈。
默了默,抿著唇給她脫下身上還帶著水汽的衣服。
便是個心智再堅定的男人,也架不住那樣一而再再而三的驚嚇,更莫說是溫盈了。
從昨晚到現在,驚嚇實在是太多太多了,導致溫盈精神有些不穩,似乎失魂了一般,幾乎是他一個指令她一個動作。
直到身子冷得一個激靈,她才稍稍的回過神來,也才意識到自己現在渾身一絲不縷。
抬眸看到沈寒霽拿起她的小衣端詳了一會,隨即才把小衣拿到她的身前。
沈寒霽的視線溫盈對上。
溫盈雙臂抱胸,聲音疲憊且有些啞的道:“我自己穿,你也趕緊換了衣裳出去處理外邊的事情。”
沈寒霽還是把繩索繞過了她的頸項,柔和道:“給你穿完,我便換,以前都是你伺候我寬衣解帶,更衣。現今便換一換,讓我來伺候你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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