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了咬她的耳垂,啞聲道:“阿盈,這可是你要的,怨不得我?!?br>
許是真的是喝多了幾杯,沈寒霽平日里的溫潤,現(xiàn)下卻是蕩然無存。
情到濃處,沈寒霽目光落在下方那臉頰旁發(fā)絲微濕,一雙杏眸渙散,水潤得可憐的阿盈。
沈寒霽伸出手,溫柔的抹了抹她眼角的淚珠,不知此時的他究竟是清醒的,亦或者有幾分糊涂。
他伏了下來,聲音雖溫柔可卻有幾分粗啞的道:“阿盈,你若是擔(dān)心我會在高中后休妻再娶,大可不必,大概不會有人如你這樣溫順懂事。”
他怎可能看不出她最近的變化。
身體上的愉悅,讓他喟嘆了一聲,啞聲道:“正妻之位,永遠是你的,所以你要活得長久些?!?br>
溫盈聞言,渙散的眼眸逐漸恢復(fù)了神智,似乎聽出了些什么,瞳孔微微一縮。也不知哪來的力氣,忽然抬起軟弱無力的手推了推他那被汗水浸濕的胸膛,但卻是一分作用都沒有,抵擋不了他的沉伏。
——
夜半三更,溫盈轉(zhuǎn)頭看了眼身側(cè)雙眼緊閉的人,表情麻木收回目光,托著疲憊的身子從床上下來,把衣服穿了回去,踉蹌的走出屋子。
等她出了屋子后,床上的人才睜開了雙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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