炊煙裊裊,不過是片刻,溫盈還真的感覺到了心緒逐漸平和了下來。
從書籍中抬眼看了眼那香爐,溫盈收回目光,放下書籍上床休息,一夜好眠。
——
日子一日日的過去,總是等過了沈寒霽殿試。云霽苑緊繃了多日的下人才得以松了一口氣。
沈寒霽在金都,才華盛名,此次殿試許多人都看好他,因此想與他結交的人也多。故而殿試后的第二日,沈寒霽的同窗便在酒樓設下宴席宴請了他。
早上他便出了門,溫盈則去福臨苑請安。
主母抱著長孫逗弄,似乎想起了什么,抬起頭看向徐氏身旁的溫盈,問:“昨日三郎回來的時候,可有說殿試的事情?”
溫盈垂下腦袋,溫順的回:“昨日殿試許是太耗費心神,夫君回來就歇了,并未回屋。”
聽到這,孫氏嘴角微微勾了勾,但不敢表現得太明顯,立即收斂了,可三娘眼尖,一眼就看到了。
便搖著扇子,故作不明白的問:“世子娘子聽到三郎未回房歇息就笑了,不知有什么好笑的?”
因沈明霏能進內學堂,如今三娘看溫盈倒也順眼了些。先前知道孫氏與清寧郡主交好,三娘三番兩次的求著孫氏幫忙說幾句話,好讓那王府庶女莫要再計較,好讓女兒進內學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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