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大夫一噎,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勸。哪怕是他,也不知曉這沈郎君到底夢到了什么,以至于折磨了他多年。
目光落在面前的貴沈郎君身上,雖氣質溫雅清潤,可隱約透露疏離之感。且似乎不易信人,或者說對任何人都沒有信任。
沈寒霽站起了身來,看向金大夫:“不過你既說那習慣了的方法管用,我也不妨多試試。”
“還有,我拿了個藥方子過來,你讓人替我抓幾貼藥。”說著拿出了藥方遞給給金大夫。
金大夫拿過看了眼藥方,略有詫異:“風寒藥?”
沈寒霽點了點頭:“昨日內人游船著了涼。”
昨日大夫來了,開了藥方子,沈寒霽也看了眼那方子。而早上再診脈,見溫盈好了許多,便減輕了藥量。
金大夫笑道:“看來沈郎君也很是在意娘子。”
沈寒霽淡淡的笑了笑,讓人聽不出真假的回道:“她是我娘子,我不在意她,總該不能在意旁的女子吧?”
金大夫一愣,這話說得似沒錯,但總覺得有些模棱兩可。
沈寒霽轉身行至樓梯口,手扶上了樓梯憑欄時,但忽然想起了些事,腳步一頓,轉身望向金大夫:“對了,戶部尚書家的五姑娘落水昏迷后,是你去醫治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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