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清寧郡主從未正面交集過,哪怕是在侯府老太太的壽宴上,清寧郡主也未曾把她放在眼中。
其中估摸著是因沈寒霽對她冷淡的態度,所以清寧郡主才不把她當一回事,但同時又記恨她占了沈寒霽發妻的位置,讓人處處為難她,她落得個手干凈。
若真的是這樣,她說什么都不能在她的面前露了怯。
目光從清寧郡主身上移到了沈寒霽的身上。
送櫻桃那日,他明明知道的,知道她在意清寧郡主與他見面的,可他今日卻還是與清寧郡主當眾相見。
對上了他看過來的目光,本該極為怨怒的,但卻是出奇的平靜。
大概是先前見過這樣的畫面,在夢中也見過幾回,所以麻木了。
船上,沈寒霽說了句“勞煩靠左岸。”后,清寧郡主皺眉看向河岸邊上那個貌美的年輕婦人。
隱約覺得有些熟悉,不過片刻,便想起來這婦人是誰了。
眼中的躁戾一閃而過。
船靠了岸,沈寒霽站起拂了拂微皺的衣袍,隨之朝著兄妹二人拱了拱手,帶著歉意道:“巧遇內人,她近來身子不大好,我去陪陪,恐不能陪二位游船了,抱歉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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