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他也沒那么醉。
溫盈問:“母親怎么說?”
“她信,正在商量如何應對的時候,父親進來了。我與他說,明日讓祖母把我帶進宮,把香也帶進去,去見太后。”
溫盈一愣,沒想過他會這么做。
“清寧郡主是太后最寵愛的孫女,你進宮狀告她最疼愛的孫女,不怕惹怒太后?”
沈寒霽勾唇笑了笑,隨而淡淡的道:“若僅是狀告到大理寺,幾乎沒什么用,也費時,在這期間,只會讓清寧郡主一計不成再生一計。所以只能從太后那處下手,即便太后再怒,也會約束清寧郡主?!?br>
聽到這,溫盈才知曉先前在正廳時,他說要把紅籮交給大理寺的時候,不過只是為了讓主母重視的托詞罷了。
他繼續道:“且清寧郡主這香是南海進宮的貢香,大多都送到了太后的宮里,她能拿到這么多,只能是從太后那里拿的。我多方打聽,多少有些知曉太后忌諱后宮爭斗中用香害人,而清寧郡主仗著太后寵愛她,便不把這不成文的規矩放在眼中。”
輕嗤一笑:“太后下邊有十幾個孫女,之所以寵愛清寧郡主,是因她長得與第一個女兒有幾分相似,這寵愛也不見得是真寵,所以清寧郡主碰了這太后底線,并未見得能平安無事?!?br>
溫盈聽了這些話,轉過身來看向沈寒霽。
這人,從不做無準備之事。大概在知道是清寧郡主指使紅籮下毒開始,就已經在想對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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