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,廳里邊的人臉色都變了。
沈寒霽轉身,看向臉色不大好的溫盈,沉默了一息后才把最后一句話說了出來:“重則視物不清,驚厥,身亡。”
沈寒霽的這一句話,如同驚雷一樣擊到了溫盈的心底。
哪怕早就猜測夢里自己不是簡單的抑郁而終,可當真正聽到是這原因的時候,她渾身從里到外都透出了一股涼颼颼的寒意。
她與清寧郡主的深仇大恨,不是旁的,竟只是她嫁給了個清寧郡主愛慕的男人……
為了這個男人,清寧郡主不惜要她瘋魔,要她的命。
想到這里,溫盈心底發寒,發顫,背脊陰涼,讓她幾乎透不過氣來。
徐氏心疼的看了眼溫盈,隨即瞪向那紅籮,怒道:“三娘子究竟與你有什么仇,你竟這般惡毒的加害她!?”
紅籮被布團死死的塞住了嘴巴,完全說不出話來,即便能說出話來,估計她也不知道那香里到底加了什么東西,也不會在意到底加了什么東西。
沈寒霽把指腹之間的粉末捻落回那盒有問題的熏香中,不緊不慢的道:“用了這香后,人會逐漸上癮,依賴這香,久而久之便離不開了。因這麻黃草起先能讓人精神好,再者熏香也極為好用,很難被使用的人察覺出有問題,只有用了一段時日才會逐漸有癥狀顯示。即便是懷疑熏香有問題,但大夫來查,因這香用料極多,也碾成了粉末,很難發現摻雜了什么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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