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想要把手給抽回來!
溫盈嘴巴微微張了張,想說些什么,但還是沒有反駁他,還是認命的把手擱在了他的腿上。
沈寒霽拿起磨得圓滑的小竹片,勺了少量晶瑩的祛疤膏抹到了她的疤痕處。
放下了竹片,再用指腹仔細在疤痕處把膏抹勻。
溫盈那傷口早就不痛了,就是抹得有些癢。
她有些不習慣沈寒霽這種與以前有所不同的溫柔,怪讓人不自在的,也讓人感覺到不安。
涂抹好了傷疤,溫盈收回了手,看向正在蓋瓶子的男人,思索了一下,開了口:“夫君,我想待堂兄他們送兩個妹妹回淮州的時候,我也順道回一趟淮州。”
蓋上瓶子的手一頓,垂著的眼眸,眼神有一瞬微變。
再轉頭看向她時,眼神如常:“為何忽然想回淮州?”
“我嫁來金都兩年,就回過去一趟,還是成婚不久,如今或該回去看望看望父親了。”總不能說她怕被迫害,先行回淮州躲一躲,所以也只能這么說了。
沈寒霽沉吟一息:“不若等放榜后,我再定個日期與你一快回去,我也去看看岳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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