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不知怎的,在云霽苑的一頓飯下來,這種不自在就淡了。
不可否認,這堂妹夫著實是一個很健談的人。無論說道什么話題,他都能對答一二,就是說到武人的一些招式路數,他也能說得頭頭是道,讓人不得不欽佩他的淵博才識。
再者他還托了人,讓他們二人去了一趟考場,還讓人幫忙尋了場地予他們在金都這段時日練習。
所以見到沈寒霽的時候,溫堂兄滿臉真摯的笑意。
“來金都不過數日就勞煩了堂妹夫兩回,我都覺得難為情了。”
沈寒霽淡淡的笑了笑:“小事罷了,不足掛齒。”
話落,與話向來極少的靳琛相視了一眼,靳琛斂神與他微微頷首,也說了“多謝”二字。
一旁的溫盈讓人把東西都拿了進來,與他們說道:“怕堂兄與表兄在客棧吃不慣外邊的飯菜,我特地讓人鹵了肉干給堂兄表兄,且聽說考試也要考到比武射箭,便讓人準備了護膝,護腕。”
溫霆聽聞她這般費心,心里滿是感動。出門在外,能得親戚真心相幫,怎能不感動?
溫霆父親去得早,他娘就他一個兒子,所以對二叔家的弟弟妹妹從小就很是照顧。
在一眾妹妹中,溫霆最為照顧的就是溫盈。大概是他自幼沒了父親,所以也格外地心疼沒了娘親的溫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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