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寒霽是個非常自制且在生活上一絲不茍的人。自她嫁給他的這兩年間,身形沒有絲毫的變化。
裁縫記下,隨后與溫盈說了幾款今年的衣裳樣式,選定后,也就讓人把布料帶走。
溫盈讓他們留下了那匹紅布,裁縫也沒有多過問。
溫盈打算用紅綢自己做些貼身的衣物,只是現在手還未好,等養些時日再說。
——
才入夜,沈寒霽來了屋外,蓉兒與他說主子已經睡下了。
沈寒霽看了眼只有微弱燭光透出來的屋子,雖有幾分詫異她今日早早就寢,但還是不動神色的收回目光看向蓉兒,問:“娘子的手如何了?”
蓉兒低聲道:“娘子今日手撞到了桌子,好在沒有裂開。”
沈寒霽點了點頭,多看了眼那透出微弱燭光的門,隨而輕聲道:“平日多看著些娘子,若娘子受了委屈,便與我說。”
蓉兒微怔,但還是很快回過神來,略微驚慌的應:“奴婢曉得了。”
沈寒霽低“嗯”了一聲,隨即轉身走下臺階,往對面的屋子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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