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子二人起身入座,溫盈站在桌前盛湯,袖子微滑,露出了小半截的手腕,手腕上的紅鐲子甚是顯眼。
沈寒霽的目光落在被鐲子襯托得白皙晶瑩的手腕上,眸色微斂。
“這鐲子似乎從未見你戴過。”
倒不是沈寒霽平時有多注意溫盈的穿著打扮,而是她平日都是千篇一律樸素打扮。只有過年過節(jié)才會稍作有顏色的打扮,但除卻成親那日后,從未穿戴過于鮮艷的衣物首飾。
溫盈看了眼手鐲,垂著眼眸輕聲道:“今日三娘過來,說是為了昨日的事情賠的禮。”話到最后,問:“夫君覺得不好看?”
沈寒霽回想起成親那日剝?nèi)ニ膶訉诱谘冢纳碜酉菰谄G紅的軟衾之中,就像是一塊晶瑩水亮的無瑕白玉一般,讓人細心膜拜。后來撤下了紅艷軟衾,主臥之中的被褥皆是素色布置,他也再未見過那樣誘人的白玉。
“紅色很襯你。”贊嘆的聲音帶著幾分笑意。
溫盈嘴角似乎彎了彎,可因視線余光瞧到桌面上放著的小班籃子的櫻桃,眼中卻是無半分笑意。
櫻桃才熟,先頭的第一次采收先進貢天子。后再由圣上賞賜給王公大臣,甚是珍貴,便是侯府也只得了一小籃子。
雖然裕王府的裕小王爺與沈寒霽交好,可這般珍貴的果子,沒留給王府的女眷,卻送了一小籃子過來。到底是裕小王爺想送,還是清寧郡主想送?
溫盈心下憋得慌,可還是定了定神,依舊不動聲色的坐了下來,坐在沈寒霽的身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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