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夫妻感情著實淡漠,讓她在他面前寬衣解帶,梳洗打扮,自然是不自在的。
而被子底下,溫盈穿的是一件松散的寢衣,自己睡覺愛亂蹭,平日起床時寢衣的衣襟都會松開了,從而露出大片的肌膚。
如今不用做他想,她也知道被衾之下的寢衣怎么個不整法。雖他們也赤誠相見過,但要她在他衣衫整齊,而她衣衫不整的情況之下,在他的面前起身,她做不來。
沈寒霽看到了她耳廓下的紅暈,輕笑了一聲,低沉的笑聲宛如緩緩清泉流水淌入她的耳中。
笑聲讓溫盈有一陣恍惚,差些又迷失了。
“你我已經成婚兩載了,大可不必如此拘束。”
溫盈聞言,羞赧全無。原來他也知曉他們竟已成婚兩載了,那他可知他們之間還是陌生得很?
她想要靠近他,他卻從來沒給過她這個機會。如今又要她不用拘謹,說得倒是容易。
有一瞬間,溫盈的胸口悶得似乎被枕頭死死悶住,難以喘息。
耳廓的紅潮褪去,面色上的羞赧也全無。臉色溫溫淡淡的,讓人看不出情緒。
“那勞煩夫君讓一下,我好下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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