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未必。”
項觴風輕云淡道:“都說她是我寵大的,我養不出平庸的弱者。”
趙特助愣住,這是時隔五年第一次聽到老板嘴里提及那個“她”。
“您都想起來了嗎?”
項觴立于玻璃幕墻前,外面的高樓林立磅礴繁華到使人有種遙望難及的壓迫感,就如同他臉上沒有絲毫溫度,深邃的眼眸仿佛會吞噬所有。
“沒有。”
——
北城,月見小區。
h荷靜老公正在看北城新聞頻道,驚呼道:“誒,靜兒快看,新市長是不是那個人啊?”
“誰啊?”h荷靜順著視線看,電視機里出現了一個深藍sE正裝的中年男人正在對視察工作總結發表意見。
“兩年前東城學區新路建設查出貪官偷工減料最后塌陷的曙景橋,就是電視這個新市長發現問題,開著貨車去過道封上拉起預警牌的呀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