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口王董望著來時一輛車,離時兩輛車,識趣明白其中深意:“景旗,我還有事,就先走了啊,你在北城好好玩。”
梁聿驊瞧著離去的車輛,給椿翊居發了條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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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內,燕景旗方才的溫潤全褪,氣質凌厲而鋒芒,眼眸閃過嫌惡道:“什么時候淪為當傭人了?”
聶蘿京坐在靠窗旁,攥緊K腿的手預示著內心不平靜:“有錢掙。”
前后座之間的隔板驟然升起,聶蘿京的腰肢被突兀攬到男人的大腿,后背衣物掀開微涼,隔著手套的觸感輕輕攀爬。
“自輕自賤。”燕景旗不屑,碰著她背后還沒全好的淡sE痕跡:“我有教你,為錢變得這么臟?”
聶蘿京被迫趴在他大腿上,狹隘空間里強壓著的不適令她眉頭微微皺起:“沒有,但你逾越了,燕先生。”
一聲輕笑。
燕景旗抬起她的下巴,掰轉過來,眼眸微沉:“我說哪里不對勁,你這表情倒是讓我夢回小時候了,看來我的訓練成果沒用啊。”
聶蘿京心里微微一驚,立馬挪開頭閉眼,這就是她應付不來燕景旗的原因,他跟原著出差錯了。
原著里四大男主之一的燕景旗的確有類似白騎士綜合癥的設定,但不像黑蝶里那么偏執,而是弱化版,喜歡尋找脆弱的獵物幫助它而拯救自身的心理疾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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