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聿驊答道:“快有五年了。”
后面聶蘿京端著盤走來,開始替他們每個人倒茶,視線全程沒看向燕景旗,就算是遞茶,也是隔著對桌輕輕推過去。
燕景旗卻是大方地瞥了她一眼,修長指節捏過茶盞,望著里面紅底橙濃的透亮湯sE,泛著清遠幽香,抿了口微澀苦,流入喉嚨后勁反而是甘醇,滿齒留香。
王董喝著自己近來最喜Ai的西湖龍井,驚嘆道:“你家廚房是這位漂亮的年輕nV子?”
梁聿驊一旦談生意就會把豪放姿態收出來,變成假裝矜持的文化人形象,聲音也是夾得很:“是,其實是我的家政兼任廚師,聶蘿京。”
燕景旗臉sE如常,扣著筷子cH0U出殼切口里的龍蝦nEnGr0U,抬手蘸料。
突然被一只纖細的手被輕輕制止。
聶蘿京道:“這不夠好,我給您重新調制一份。”
她剛想拿著蘸料碟離開,燕景旗淡淡開口道:“這位廚師倒是有點意思,不夠好?是哪里不夠好?既然不夠好為什么拿上桌?”
王董和梁聿驊正相談甚歡,兩人突然聽見這邊的問話發難都愣了住。
聶蘿京撞進那雙漆黑眼眸,對方像看穿人心般直直望來,她輕聲道:“久仰燕景旗先生的國民度,聽說過您芥末過敏,這碟不合適。”
燕景旗收起微肅,笑道:“果真如梁先生所言,夠細心,連我喝大紅袍的習慣都知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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