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言重了,椿翊居是小作坊指不定哪日被人掀了,我要的不過是在北城有自保的勢力,借您臺階一踏,作為交換我給的報酬不會讓您失望。”
尉遲嵩嘖嘖稱奇:“我那蠢笨如豬的侄子就是在你這地方栽跟頭的吧,你知道尉遲在北城一手遮天,遲早查出背后始作俑者,所以先下手為強跟我做交易。”
“目的是想借我們兄弟隔閡換位掌權(quán),方便我給這椿翊居往后鋪路,還想要僅次于尉遲姓氏壟斷北城和它城覆蓋的相關(guān)權(quán)利,你管這叫臺階一踏?這是上天。”
尉遲嵩輕嘆道:“可惜蚍蜉撼樹,不自量力,我大哥怎么可能留個這么大漏洞在廢物兒子身上,貪腐這種能找替罪羊隨意擺平的對他影響不了什么。”
俞嘉慧走出來,把檔案盒交給他,尉遲嵩打開翻看臉sE驟變,望向屏風(fēng)里的人:“你怎么?!”
“很多事不能擺在明面,貪腐不過是引您出洞與我見面的籌碼,這才是我贈送的大禮,請笑納。”
年輕nV人的聲音分明平靜淡薄到?jīng)]有任何起伏,尉遲嵩卻能感覺到氛圍中透著上位者的肅殺之氣。
一個外人怎么能做到對尉遲家族內(nèi)部爭鋒局勢了解如此清楚,除非是對這種頂階家族系統(tǒng)熟得不能再熟,有足夠豐富閱歷和管理經(jīng)驗,才能這么恐怖細致地挑出糟糕又腐爛的長蟲,血淋淋解剖展示。
家族之所以稱為家族,幾代人同根血脈相連,榮辱與共,牽一發(fā)而動全身,若有不慎便會崩盤走向衰敗。
這椿翊居的主人,手段夠強悍。
尉遲嵩立馬換了一副謙虛好態(tài)度道:“剛才是我失禮,咱們從頭商量。”
私人宴密談結(jié)束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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