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有人把視頻送到我面前,看看曾經的未婚妻怎么沒用到被頭豬給蹂躪了呢。”
聶蘿京:“……”
燕景旗伸手扯掉墻面的簾,滿目刑具入眼,他拾起馬鞭在掌心輕輕拍,試手感般摔打過去,地上男人疼得cH0U搐了瞬,喉嚨溢出悶嚎。
“拿著。”燕景旗丟給她,拉過絨毛椅坐下:“他怎么打你,就這么打回來。”
聶蘿京yu言又止,倒不是下不去手,而是親自施行暴力不是她的長項。
“我能不能雇個人替我動手?”
燕景旗手撐著下頜,不屑道:“幾年不見脾氣軟成這樣,別b我說第二次。”
聶蘿京站起來:“那我換個工具。”
說罷放掉手里的馬鞭,目光在墻面掛著的刑具掃過,最后定格在一把長剪刀。
她伸手拿過,蹲在男人身旁拿掉他嘴巴的布條,用尖銳處對準他的K襠:“承行保險柜密碼是多少?”
男人陷入恐慌的黑暗,感官更加靈敏,能明顯感覺K襠頂著的涼意,害怕地往后哆嗦兩下,但聽到熟悉的聲音,愣怔片刻,破口大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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