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祖以為她是覺得自己不能協調好家里和工作,又或者是因為那位祖宗的脾氣不太好相處,想勸他知難而退?
穆介之直接說:“我不知道你未來的職業規劃是什么。”她走近一步笑得輕盈對他說:“男人嘛,至少還是要有遠大志向,要有自己的一番事業,就算日后娶妻生子,也有能拿得出手的身家。成先生都三十好幾的人了,不會不明白這點道理吧?”
成祖看著她幾秒,大概明白她是什么意思。他腳步后退,保持距離道:“您說的不錯。”
穆介之笑得幾分輕蔑。
但成祖接著說:“我們這行當然不能只爭朝夕。我相信穆總和小白總乃至高盛上下所有員工都非常清楚這點。要是高盛目光這樣短淺,那我才真是瞎了眼。”
穆介之以為他應該和孟讓那樣的男人是同一種人,投機取巧,又或者是庸庸碌碌老實巴交,沒什么真本事的。
這樣說起來,那丫頭眼光其實還不錯。
內線電話響起,她回神接起: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穆介之頭也不抬地告訴他:“你回去等消息吧,通沒通過人事那邊都會給你打電話。”
成祖說聲好的就出去了。
白亦行正翻閱幾大部門遞過來的數據,看得靈魂都快從腦子里cH0U出來。她眨了眨眼,澀得不得了,又滴一滴眼藥水,才感覺人活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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