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郅告起狀來簡直沒完沒了了,直到外面隱約傳來的兩聲咳嗽,他這才終于住嘴。
“我讓人安排了畫舫,待會談完事了我就帶你去畫舫上玩玩,是我疏忽了,來到盛京都沒有帶你玩過。就我們兩個人。”盧郅著重強調了最后一句話。
感受到盧郅皮膚都變得冰涼,也不知道他對著窗吹了多久的風,虞娘把他拉到一旁的鴛鴦榻上坐下,盧郅卻又抱起虞娘放到自己懷里,兩人就這么偏臥在一方天地。
“這不好吧,待會你的客人來了怎么辦?”
盧郅親了親虞娘的眉心,“別擔心,有人來會提醒的,我……”
突然響起的管樂聲打斷了盧郅,虞娘也被嚇了一跳,隨即反應過來是隔壁,應該是師姐讓樂師彈的,也不知道又找到什么新樂子了。
風吹動燭火暗了幾分,錦羅懸帳層層疊疊,JiNg致的象牙花屏cHa著玉兔天香,如意紋方架上是一鼎雕花銅爐,不斷吐出百濯香的香霧,隱有春意。
虞娘被一直抱著,T溫很快就上升,臉頰抹上緋紅,盧郅看得心癢難耐,徑直上嘴咬了一口,惹得虞娘一聲驚呼,可細細地嗓音很快就被連續的親吻淹沒。
“唔——”微涼地薄唇唇瓣,細細g勒,繼而才是更深入地探索,唇齒交纏。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剛喝了酒,虞娘感到口腔里染了絲絲甜意的酒味。
虞娘被他吻得軟了身子,眼眸微闔,睫毛簇簇顫動,兩手無力地搭在盧郅x膛上,盧郅整個身子強勢壓了過來,虞娘也順勢倒下,兩人就這么陷入兔毛鋪墊的溫暖里。
盧郅卻沒有一開始的強悍攻勢,而是放緩了節奏,嘴唇輕輕吮x1,sUsU麻麻地感覺讓虞娘開始不自覺地挺動腰肢。
虞娘腦子又開始飄了,飄回她和盧郅還在北塞的時候。一到冬日最是難熬,多余的炭火是沒有的,盧郅就會乘著空閑去砍些柴火回來,可也還是冷,盧郅還要站崗,等到回營帳的時候早就凍白了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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