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郅進來的時候,就看見虞娘坐在書桌前專心致志地寫東西,腰背挺得筆直。
虞娘一向都很聽話,糾正過一次就再沒錯過,不像自己,當初阿爹為了糾正自己的姿勢恨不得每天坐在跟前教,罵累了就換阿娘來,總算把他那‘看不過眼’的坐姿和狗爬的字給糾正過來。
虞娘聽見盧郅的腳步聲,只是手上停不下來,可等了半天盧郅卻沒動靜,再一抬頭,盧郅就站在門口,好似在回憶什么。
“郎君?”虞娘輕輕喚了一聲,盧郅很快回過神,從懷里掏出一疊卷宗放到虞娘面前。
“這是郭霖案子的資料,你看看。”
虞娘好奇接過,“這是從刑部拿來的嗎?是原件!這可以拿出來的嗎?”
“郭霖的案子已經結了,沒什么不可以的,再說他們要是不讓,讓許摯揍一頓就聽話了。”
虞娘的表情險些控制不住,這么簡單粗暴嗎?
“反正是許摯動的手,有麻煩他們也會去找他的。”盧郅貼心補了一句。
虞娘都不知該說什么好,“許副將知道你這般坑他嗎?”
盧郅一副不甚在意的樣子,“反正他以前也沒少坑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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