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虞娘咬著嘴唇說出孟元修的名字,沈令心才反應過來,但她很快想到另一個問題。
“我不是他的未婚妻嗎,我這樣去找另一個男人,不會有問題嗎?”沈令心指了指許摯,滿臉的疑問。
“那就推到他身上吧,反正一直也是他Si纏爛打你,到時候就算是傳聞,也是六皇子覬覦臣妻。”
盧郅果斷地打算將黑鍋甩給某個不在場的人,估計到時候那位殿下背地里還要偷笑呢。
于是幾人這么一商量,達成了一致,明天讓許摯帶個口信,讓六皇子召她們進g0ng。
回去的路上,盧郅和虞娘坐在馬車里說話,因為盧郅是騎馬來的,回去再騎馬未免有些招搖了,再加上虞娘說想去將軍府待一晚上,沈令心索X就騎著盧郅的馬一個人先走了。
“郎君這么跑出來真的沒事嗎,人多眼雜的,肯定還有好多人盯著你,萬一告到陛下那怎么辦?”
盧郅將虞娘的手攏進自己懷里,用力捏了兩下,不緊不慢地說道:“我這禁足本就是做給人看的,陛下知道也不會責怪,再說誰敢去告我的狀,最近可沒人有這功夫。”朝堂上為立儲之爭都快吵翻天了,這個節骨眼上誰會想不開得罪他。
“那現在是個什么光景,陛下是打算真的立儲?”剛剛一直站著,虞娘現下就覺得腰肢發酸,索X直接賴進了盧郅懷里,盧郅更是樂得溫香暖玉在懷,親親抱抱地舍不得放開。
“太后一直在聯合朝臣施壓,孫貴妃的父親孫尚居也是老狐貍了,自然等著自己nV兒誕下太子,怎么可能讓太后得手,林協那邊跟太后鬧翻后一直沒什么動靜,倒是林送跟幾位皇子交往地密切,估計也是林協的授意。至于其他人,隔岸觀火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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