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娘當然沒有完全喝醉,她知道現(xiàn)在抱著自己的是誰,但她不想動,貪戀這個感覺。
可惜盧郅就真的只是抱她回房間而已,放ShAnG就要離開。虞娘立刻起身拉住他,委屈說道:“你就沒話想跟我說嗎?我到底是做錯了什么?”
盧郅終于轉(zhuǎn)過頭,眼神中飽含她看不懂的深意,他似乎隱隱發(fā)出一聲嘆息,“南南,你沒做錯任何事,是我自己……有些事還沒想明白。”
聽到這個陌生又熟悉的稱呼,虞娘終是忍不住落下淚來,“我們都五年沒見過了……”
虞娘的聲音都是哭腔,盧郅也是面露不忍,替她擦去臉上的淚珠,“你不要多想,好了,先睡一覺,醒來就好了。”
盧郅像哄著孩子般輕輕拍打著虞娘的背部,直到聽到懷中傳來均勻的呼x1聲,盧郅才翻身下了床,放輕腳步離開,就好像,他從沒來過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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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虞娘醒來的時候,身旁已經(jīng)沒有人了,虞娘恨恨地拍打了一下被子,“又是這樣,他怎么不挖個洞鉆進去算了。”
之后幾日,盧郅忙得不見蹤影,虞娘也不好去打擾他,終于乘著機會跟許摯打聽清楚盧郅的行程后,乘著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m0進了盧郅的房間。
只是沒想到盧郅已經(jīng)睡下了,可虞娘坐到床邊的時候,就看見盧郅一副深陷噩夢的狀態(tài),嘴里在喃喃念叨什么,額頭上還滲出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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