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來盧郅回了軍營,身后一直跟著的小尾巴自然被攔住,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氣,結果第二天一早,軍營看守的兵衛來找到他,說是那個小姑娘怎么都不肯離開,暈倒在軍營門口,讓他過去看看。
當時虞娘醒過來后,看見盧郅臉都黑了,她也不敢說話,就只是默默地拉住盧郅的衣角,也不敢抬頭看他。
過了好久,才聽見頭頂傳來一聲嘆息,一張大手在她頭頂m0了m0,然后說道:“軍營經常要到處走,跟著我會很辛苦的,你又是個姑娘家……不過最近聽說藥房那邊在招學徒,醫師身邊也有幾個醫nV,好歹都是nV兒家,也能照顧你一些,你就去那吧。”
總之也不知道盧郅怎么做的,虞娘就留了下來。她臉皮厚,跟別人都說得上話,很快就跟藥房的人混熟了,那些醫nV見她可憐,也會多照顧她一些。
“師妹厲害啊,有遠見,那么小就知道給自己找個靠山了,這個靠山還相當靠譜?!鄙蛄钚膶λ齜了個大拇指。
虞娘低頭苦笑,現在回想起來,也就是盧郅心善,旁人哪里會管她,便是Si在荒郊野嶺也不關他的事。
虞娘在軍營里留了下來,才知道盧郅的日子也不好過。最底層的小兵,身材又瘦弱,他是被欺負的最厲害的那個。經常被領頭的打得渾身是傷,還要g最苦最累的活。
“其實我當時也不小了,十四歲,放在尋常人家也是要說親的年紀了。只是他總把我當小姑娘,忘了自己也就b我大兩歲。我也不能幫他什么,見他一身傷也只能急得在一旁掉眼淚,最后反倒是他撐著來安慰我,記得有一次,領頭的伍長又來找他麻煩,我當時恰巧也在,氣不過就咬了那個伍長一口,最后反而害得他又被罰了幾軍棍?!?br>
虞娘回想起往事,眼睛都蒙上了一層霧。感覺又沒這么生他氣了,實在不行明天去跟他道個歉,哄哄他,雖然也不知道他在生什么氣,男人的心思都這么百轉千回的嗎?
“那些人也太欺軟怕y了吧,那后來了,你家將軍后來有沒有報復回去,打他們臉?!鄙蛄钚脑谝慌月犞彩菤獾貌恍?,g嘛這么欺負這倆小可憐。
聽到沈令心的話,虞娘卻突然沉默了,好半天才搖了搖頭:“沒有。”虞娘頓了頓,整個人突然沒了生氣,“沒有報復回去,因為——他們都戰Si了。”
虞娘輕描淡寫地說出這幾個字,心里卻沉重地厲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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