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下后也是一語不發(fā),余長此時心里如同裹滿了毛,心癢難耐。
猶豫了半天才終于開口:“大……大人,傳喚小的來有何要事?”
聽到他開口,盧郅才斜睨了他一眼,“郭霖的尸首是你驗的?”
盧郅這句話一出余長就在心里暗叫不好,他就知道不該為了那幾兩銀子鋌而走險,現(xiàn)下出事了!
余長立刻拱手磕頭,嘴里大喊冤枉?!罢埓笕嗣鞑烨锖?,小的與郭霖之Si毫無g系,與許氏的Si更是毫不相g?!痹S氏的案子鬧得沸沸揚揚,他自然不會沒聽說。
“我說跟你有關(guān)系了嗎,這么著急否認?”盧郅低頭看向他,一雙漆黑瞳孔仿佛洞察一切直戳向他,嚇得余長手都開始發(fā)抖。
“你是要自己招,還是……”盧郅輕飄飄的眼神望向一旁嚴陣以待的衙役。
“大人恕罪,我說,我說。”余長心里早就恐慌至極,盧郅不過威脅兩句他就和盤托出。
郭霖的Si,是他和郭霖商量好偽造的。
郭霖考試回來后的沒幾天,就突然找上了他,他與郭霖自小在一個村里長大,算是有些交情。郭霖說,懷疑有人想害他,所以就想找余長幫忙,偽造自己意外落水身亡的事,事成后給余長20兩銀子。
余長不過是一個小小仵作,為這20兩自然動了歪心思,于是就答應了郭霖。
“這件事,許氏知道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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