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巷燈火忽明忽滅,聶寶言靠到墻邊抄手看他。見慣他溫文爾雅,這副樣子倒也別具風味。
因此目光多了些戲謔。
“你還高興?”聶澤元氣笑,“知不知道家里都急壞了?”
酒吧里正播小紅莓的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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伴隨縹緲唱腔,聶寶言眼眶微Sh,抻了下背包肩帶,盯著他:“好久不見,我追上來了。”
倏爾他眉心一涼,雪絨隨冷風灌進衣領,視野逐漸被密集白點占據。
又下雪了。
&踮腳趴在玻璃窗上,借室內昏暗光線努力觀察外邊兩人,直覺告訴他關系一定不簡單。
頭頂路燈閃了閃,聶澤元垂眸,手指cHa在兜中捏緊:“……先給媽打個電話報平安。”
“你在馬場說過,等我追上來,就會告訴我答案。”她不依,抹了把沾雪的劉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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