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福園東邊另有座獨棟別墅，連帶一方小院，環境清幽。

        程起元站在院中，搓了搓掌心，取下腕表凈手。水是井里剛打上來的，凍到指節微微發紅，用毛巾擦g，傭人又端來r霜替他涂抹均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，都去忙吧。”他尋了躺椅坐下，叮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旁邊是張方形橡木茶桌，最上面倒扣著本革命，程起元舉高讀得認真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傭人散盡，石羚才從院外探身，默默盯他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翻過幾頁，手指頓了頓，程起元開口：“進來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石羚沒敢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不聽話？”他又掀了一頁，“你站在風口，妨礙到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抱歉。”石羚慢吞吞挪進來，緊張地磋磨起指甲蓋。

        對面放著三把矮凳，她挑了最中間那把，正襟危坐。

        約莫有半小時，程起元終于合上書，問她：“楊沫的青春之歌，看過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石羚點頭：“主人公林道靜令人印象深刻，理想主義不Si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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