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完這句話,裴清韻就倒在沙發上放空,似乎不在意他的回答。
池宴沒想到裴清韻問得這么直白。
上一次他們在這里談論的還是小卡的事情,現在她合理懷疑他的態度與小卡有關也是正常。
&裹著真情的糖衣,一旦剝去外表,就只剩下丑陋的現實。
她看得真切,卻不在乎他人感情的真偽。
她只是明明白白地告訴你,別把虛假又丑陋的心思放在她身上,一如她之前說的那樣。
池宴:“我像現在這樣待在你身邊可以嗎?”既然她不相信,時間會替他證明。
裴清韻覺得,生活不生出任何變故其實已經是老天爺開眼了。
她不會多余拒絕給自己添堵,倘若池宴給她放大招,那才真的麻煩。
他們換了幾個話題隨意聊,裴清韻喝完豆漿就提出告辭,池宴依舊送她回去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