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峰急促地喘息著,他深呼x1了幾次,久久才緩緩點了點頭,他打量了羅亞新幾眼,逐漸放松下來。
「我不記得了。」良久,李峰嗓音嘶啞地開口,「羅醫生,我真的有JiNg神疾病?我被送來的時候他們還說我阿片類藥物成癮,我到底怎麼了?我……」
說著,李峰覺得自己又有種快喘不過氣來的感覺,這時,羅亞新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。
「李先生,沒事,你沒怎麼樣,一切都會好起來的,你看你不是整個人還好好地在和我面對面說著話呢!是吧?」
李峰垂放在床上的手微微cH0U動了下,他沒有回應,只是抬起手去拿桌上的水杯,慢慢啜飲起來,許久才啞聲說道:「醫生,為什麼我很多東西都想不起來了?我是不是……x1毒犯?」
羅亞新避開了他的問題,他靠坐在椅子上緩緩開口:「李先生,你現在的記憶狀態,是受到壓力創傷與長期藥物g擾影響的結果,這種情況下,很多事情你可能會不記得,也可能……記得的東西有些混亂,甚至被有意無意地重構了。」
「被重構?」李峰眼中閃過一絲惶然。
羅亞新微微一笑,「就是大腦有時會為了保護我們,而讓我們忘記某些痛苦的事,這不是欺騙,而是一種……防御機制。」
他頓了一下,語氣平靜但銳利:「但,也有人會利用這點,用某些藥物幫你選擇X地遺忘。」
李峰手中的水杯忽然一緊,杯子「咔」地一聲脆響,裂出一道細縫。
「是不是?」他聲音極低,低得幾乎聽不見,逐漸變得語無l次起來,「是我弟弟嗎?小澤……是他對我做了什麼?不可能,我們是彼此最親的人,不、不可能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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