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,對時間的流逝已經(jīng)失去了感覺。
思緒渾濁不清,對情緒的感知變得麻木,周遭的聲響都彷佛隔了一層玻璃罩,唯一清晰的只有對結(jié)局的倒數(shù)。
十樓的高度應(yīng)該足以暫停時間,讓她的人生在頃刻間結(jié)束於此。
身著潔白的制服,上頭沒有好友們用麥克筆簽下的名字,只因不愿讓那些字染上自己的血,玷W他們美好的未來。
「.」
還記得歷史老師曾在課堂上討論Si亡,部分同學(xué)引用《哈姆雷特》中王子的獨白,認為對於Si亡的畏懼來自於未知,沒有人曉得Si後的世界是什麼模樣。
可裴靜圣倒想著,Si亡就意味著結(jié)束,不再跳動的心臟無法維持血Ye的運輸,缺氧的腦細胞隨著意識一同凋亡,一切記憶與感情消散,回歸虛無,最後什麼也沒留下。
這樣一想,心中的恐懼便也消失無蹤。
夏日的微風(fēng)徐徐而過,眼前所見是眾多建筑的屋頂與一大片的藍空,午後的日光正好被零星幾朵云給遮掩,映在水泥地的影子模糊不清。
這樣好的景sE、這樣美的天空,她卻再也看不到了。
要說遺憾嗎?可惜嗎?她心中倒也沒有這樣的感傷。
裴靜圣在無數(shù)個深夜里想過,如果自己還擁有流淚的能力就好了。可是事到如今對她來說,哭泣卻成了她辦不到的事,喜怒哀樂像被冰封在凍土之中,已經(jīng)許久未能切身感受。
如果說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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