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靜圣知道自己不是個擅長安慰朋友的人,若被分配到跟澄月同個考區的人是何泉映而不是她,情況都會b現在還要好些。
「回家先好好休息,先別想這些,早日康復。」思量許久過後,她最後只說得出這種話。
「你也辛苦了。」雖然連聲音都快發不出,澄月依然對她這麼說,「我先走了,開學見。」
「開學見。」裴靜圣輕輕點頭,目送他的背影離開後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。
在上了母親的車後,她第一句聽到的話也是「辛苦了」。
澄月跟她母親都說了一樣的話,她卻沒有半分觸動。
辛苦了……嗎?但打從一開始,她就不覺得準備學測對自己來說是件辛苦的事。這陣子的無力感不過是隨著日子越近、抉擇未來的時刻即將到來,而她卻沒有任何想法而導致的。
最近的裴靜圣總感覺自己像一具虛無的空殼一般,連藏在其中貧瘠的靈魂都快消散,逐漸無所牽掛。
晚間,才剛吃完母親特意為她準備的大餐,她本想回房稍作休息,卻被對方叫住,說是趁她還記得自己作答的內容時趕緊對答案。
「雖然補習班的答案只是參考,不過屆時會有出入的也頂多一兩題,知道了自己的分數,心里有個底,之後也好預先做準備。」收拾完餐桌,母親拉著她坐到沙發上,拿起茶幾上的平板,里頭已經下載了五個考科的參考解答。
在接過平板前,裴靜圣想起了鄭盈盈在考前曾說自己Si都不要先對答案,要等到成績公布那天直接面對現實,而這段時間內無論考試當下表現如何,都要把喜怒哀樂拋到九霄云外去痛快地享受寒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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