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呃,我會跟她們兩人提一下的?!毖嗲嗪币姷闹崞湓~,說不出口的真相是她自己也差點上演一場妨礙風化。在h槐看不見的裙子底下,她小幅度的夾緊大腿磨蹭,想要試著舒緩那GU難以啟齒的燥意與sU癢。
h槐原本想再閑聊幾句的,不過聽到葛里特從鼻子里發出一聲暴躁的悶哼后,她立即識相的結束話題。
“那就拜托燕青哥了,我再去找找附近有沒有其它怪人?!彼龖鹨獍蝗坏倪肿煲恍?,朝燕青做了個“先走一步啰”的手勢,幾個縱躍就消失在櫛b鱗次的屋頂間,只留下如同流星劃過的殘影。
燕青暗暗做了個深呼x1,打算靠意志力將還在悶燒著的壓下去,但葛里特顯然另有打算,蓬松的狼尾巴蹭過燕青的手。
“坐上來,我載你回去?!?br>
“但是我可以……”燕青愣了一下,后半段的“自己回去”還來不及說出來,就先被葛里特截斷了。
“你可以在我身上磨蹭到0,我想要你弄Sh我的皮毛?!?br>
轟!如果害羞可以具象化的話,一定會從燕青頭頂沖出一朵白煙。她滿臉通紅的看著葛里特,嘴唇張張合合,好不容易凝聚起來的冷靜又再次被吹飛得一乾二凈。
“快坐上來,燕青?!备鹄锾赜媚X袋輕撞她一下。
燕青在原地佇了一會兒,才慢慢有了動作。她先是抬腳跨上銀狼寬厚的背,接著前傾身T,伸手環住牠粗壯的脖子,將自己嚴絲合縫的貼在那柔軟細密的皮毛上。
“別擔心,不會有人看到的。”葛里特微轉過腦袋,小幅度的摩挲了下燕青的手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