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也是無可奈何之計!」關凜錫低聲吼道,「若是不用這種極Y極邪之術,如果我不以身入局,我們勢必不能贏過黎國!」
「什麼意思?」芙娜問道。
關凜錫呵呵笑了起來,像是在嘲諷自己的無能一般,「我早年曾經遇到過一個道士,他曾經跟我說過,黎國十年之間,必出上神,而那位上神,此刻便是那位安南侯的世子,黎國的鎮遠大將軍。」
「而現如今,他正真真切切的站在我們的對立面,神的命運能使他所向披靡,無往不勝,這是絕對的。」
關凜錫臉上猙獰的咒印彷佛因為他的情緒而隱隱發著光,而他渾然不覺,「如果要戰勝他,我只能站在他的對立面,他是神,那我只能成魔!」
芙娜愣愣的看著關凜錫,無語凝噎,兩行清淚從她優美的臉頰滑落而下。
「是不是我就不該…不該帶你回羲風,你也不會入魔,然後Si無葬身之地…」
關凜錫走向前去,輕輕用指腹拭去了芙娜的淚水,此時此刻他就像褪去了一身兇狠的猛獸一般,眉眼間盡是無奈的溫柔情意。
「芙娜,這不是誰的錯,一切皆是我自愿,這一切仇恨該由我們這一代結束了。」
夜涼如水,蟬聲躁鳴聲繞耳不絕,令人心神不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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