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773年7月2日格林尼治時間17:32分,南極洲阿德萊德島,羅瑟拉站附近。屬于南緯67度的極夜已經結束,長夜卻依舊占去一天中的大部分時間,在冬季彌足珍貴的yAn光已經在西方落下,法拉第站出發的雪地班車剛剛切換回陸地模式登島,從南極大陸的方向呼嘯而來。
羅瑟拉站大廳熒幕上晚點五分鐘的字樣在班車編號后分外顯眼,這五分鐘是遇到暴風雪繞行而花去的時間。
班車在室內罩著全景玻璃開著暖氣的停車場停穩,一邊用多種語言播報著到站提醒,一邊打開車門。高挑的白人nV郎第一個下車,順著進站口的方向走去,也同時開始了與不知什么人的通話。始終看著車窗外的奧西里斯好像沒有聽到廣播一樣繼續看著窗外,直到他看到了羅瑟拉站的另一端,飛機起飛的地方。他跑下班車沒有根據箭頭指向前去進站口,而是離開了停車場的全景玻璃罩,扎進雪原中,跑向羅瑟拉站的機場方向,面對如此危險而明顯的逃票行為朔海沒有再跟上去,而是沿著指示標的方向走進羅瑟拉站的大廳。
羅瑟拉站作為南極洲的大樞紐,提坦軍政府在重建時期就曾斥巨資實現民用通訊覆蓋。得益于提坦軍時代的遺產,南極洲唯一擁有免費無線網絡和信號覆蓋的科考站就是羅瑟拉站。
朔海的光屏連接上網絡的同時,一聲聲消息提示音連著響了整整兩分鐘。除去廣告郵件推送信息,未讀信息卻只有幾條來自賀茂凜心的。
最開始的一條信息發于東京時間7月2日12點左右:“朔海表哥你決定好了嗎?7月8日就開始演出了。”這時他正在格陵蘭島雪原極地鐘樓附近的無信號區
下一條信息發于東京時間7月2日15時:“收到請回復”而他大概在南極冰層之下。
第三條信息的時間在上一條信息的一小時之后東京時間16時:“朔海表哥,光屏不在身邊嗎?”
第四條信息是東京時間已經是晚上22點:“你一直不在信號覆蓋區,如果回到信號覆蓋區收到這條信息請盡快回復。”
他轉到通話界面,東京時間16時之后他收到了來自賀茂凜心的五個未接通呼叫,每個都間隔了接近一小時。
他看了看大廳上的格林尼治時間,17:38分,東京時間凌晨兩點,他猶豫了片刻,還是編輯了信息:“我沒事,只是在無信號區轉了一圈。”
即使是凌晨兩點,凜心的回復出奇之快:“聯軍大說你已經離開宿舍,你再不出現父親和母親都準備去聯邦警署報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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