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梯被修在中軸的圓柱里,外圍環繞著螺旋向上的樓梯。兩人沒有G0u通而同時選擇了樓梯,隨著樓梯環繞而上,二樓的景象又是另一種風格。寬敞的大廳,周圍一圈是全透明的玻璃,有著各sE極光的夜景完美地展現在眼前,站在二層的邊緣,雪花仿佛觸手可及,他們像是在安穩溫暖的水晶球中看著冬季的南極。
這顯然是為了夏季接待游客準備的大廳,室溫維持在22-24攝氏度,整個大廳被劃分成幾塊功能區,料理機器人旁邊長條裝的餐桌餐椅,候車區成排成列的軟長椅,進站口上顯示著發車時間的熒屏,南極班車在冬季減到一天一班,卻仍有很大幾率是空載往返。
朔海隨便找了一張長椅坐下,指著一臺機器人對奧西里斯說:“奧西,那里有超聲波洗衣機。”
“初步判斷距離36.13米,材料為納米級······”
朔海打斷道:“我叫你去把外套洗了。”他完全可以確定問題處在哪里——他活在自己的世界里,但是僅僅在十幾個小時以前奧西里斯初次與他見面時,他的癥狀就沒有這么嚴重。
“其實這種香水里沒有有害物質。”奧西里斯雖然這么說,卻還是向超聲波洗衣機走去。
朔海則顯得有些動搖自己的推斷,剛才那句話可又不像是阿斯伯格綜合征患者能說出的話了,雖然依舊是錯誤判斷。
一對手挽手的白人情侶從電梯中走出來,他們就像從影視作品中走出來的一樣,男人高大英俊,一頭黑sE卷發,一雙茶sE眼睛,這是南歐盛產的雕像般的青年人,他身邊的青年nV子,身材妙曼高挑,金發sE波浪長發,碧藍sE眼睛,膚sE白皙,紅唇鮮YAn,與紅衣相襯,黑絲搭配著有些坡度的黑sE高跟鞋,光看外貌,他們絕對是才貌佳人、金童玉nV,要說這兩人站在一起唯一的違和點,就是這位踩著高跟鞋的青年nVX看起來b起她的情人高出一截。
“沒想到冬天還有游客會來法拉第站。”青年nV子用羅馬尼亞說道,好在朔海已經提前打開翻譯機,“我叫貝亞特·摩爾,這是我的男朋友拉澤爾,在法拉第站工作。.”她g起紅唇,笑容好似發著光一樣引人注意。
“私の名前は秦朔海,よろしくお愿いします。”朔海則表現地稍有顧慮,他沒有使用握手禮而是用鞠躬禮,并且沒有使用自己的母語回答。
青年nV子看上去并不在意朔海表現得有些疏離,依舊是滿臉笑意:“我在一些論壇還有科技新聞上會看到你的名字,你是來南極科考的嗎?”貝亞特說的沒錯,從十一歲時發表他的第一部專著開始,秦朔海這個名字就被稱作“經驗書”,無數次被拿來討論科學與道德與法律的關系,以至于他過去的社交帳號收到的來自陌生人的謾罵不計其數,批判他的行為仿佛變成了政治正確一樣,所以他至今也只在家人之間使用社交帳號。盡管公眾很容易淡忘一個事件,檔案卻會永遠記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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