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緹拉哼了一聲,轉頭在小沙發上坐下,兩腳抬放在一側沙發握把,整個人斜躺著。
菲爾從地上爬起來,m0m0疼痛的鼻子,委屈巴巴得看著舒適躺在小沙發上的安緹拉,再看一下暫時與自己無緣的柔軟床鋪,菲爾只好嘆口氣,走到書桌前坐著。
可能是撞得太痛了,坐在書桌前的菲爾恍神了一陣子才意識到自己在什麼地方,該做什麼事。
他拿出簽著貝特名字的字條,像是方才翻看布料那樣仔細檢查,然後又遞到鼻前細嗅,都沒有任何異常。
菲爾皺著眉,將字條和布料通通丟到桌上,整個人向後仰,維持一個非常不舒服的姿勢,然而菲爾卻樂意用這樣的酸痛折騰自己,彷佛能中和一下陷入迷惘的煩悶情緒。
見菲爾自己在書桌那陷入Si胡同,安緹拉不改隨X的姿勢,拿起小沙發旁立桌上的糖果盤,把一顆糖果丟到菲爾臉上,看菲爾被糖果打到之後嚇得坐起來,因為起身太快而腰痛,安緹拉壞心眼得笑了笑。
「緹莉......」
菲爾撿起打到臉後掉落在地上的糖果,無奈得說到,看見是咖啡糖時,卻又不禁微笑。
他現在真的很需要一杯咖啡穩定情緒。
撕開包裝紙,將垃圾扔進垃圾桶,口里含著咖啡糖,雖然和習慣的口味b起來甜太多了,但是咖啡糖的香氣確實讓他放松一些。
「不知道誰剛才還在雷德家里安慰過我,怎麼現在就鉆牛角尖起來了。」
「也是,你說得對。現在事件還不夠多,我們怎麼想破頭都沒用。」
菲爾自嘲得笑笑,將線索收起來,隨即又感到有些怪異,轉頭看向安緹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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